面乌黑，不知道藏了多少污垢。
“妈、妈妈？”
那女孩见她半天不回应，再次开口。婉娘不由得心中一软，她坐起身来，接过女孩手里的碗，“小雨，你吃了吗？”
光头女孩叫王雨，长得非常像婉娘死去的丈夫王建，双眼皮大眼睛，看起来清澈老实。实实在在的八岁，却长得像个五六岁的孩子。听了婉娘的话，她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一眼瞄到婉娘手里的碗，眼了咽口水。
婉娘见了，坐起身来，端着大碗走向了隔壁间。
隔壁间一半是一个大灶台，一半用布帘子隔起来是两个小床。大灶台刚熄了火，灶口处冒着烟，大灶台上是两个有着裂痕的小碗，里面装着煮过红薯黄橙橙的水，上面漂浮着三两根野菜。
“文垚！”一眼望过去，婉娘的心都要碎了，难道她躺在床上的这几天，两个孩子就吃点这个？
“婉娘！”刚熄了灶火的小小少年听到声音，转头看向婉娘，双手在裤腿上擦着，满面不安。
小小少年叫王文垚，和王雨一样，浑身上下都脏兮兮的，脸上也脏兮兮的。王文垚是王建五年前到省城里做工，不知道怎么救下来的小孩，抱回来的时候已经被冻得快没命了，在这个年代，计划生育到处躲抓捕，在山村野林，基本上都能遇得到躲罚款丢掉的小孩，见怪不怪了。
王建花了不少钱，跑了好几个诊所，救下了王文垚的命。
婉娘叹了口气，“文垚，再生火吧！我来做饭。”
“可是……婉娘……”王文垚看着灶台上的两碗汤水，“我已经做好了。”
“乖，听话，听我
第2章 002穷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