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停顿了一下,“这人手很不老实!”
李珍果然是护士出生,一般的女人对这些事,绝对不好意思向别的男生说出口,但她却跟没事一样。
“可能是水中药效过了地原因,我要清醒过来时,听到有人叫这个名字,让他给我吃药。”潘语菲的话进一步证明了皮伍这个名字的存在。
“皮伍的病最后有没有治好?”方旭追问到。
“这种病治疗难度稍大,当我出事时他都还在吃药,像他这种人,就算治好了再度被染上那种病也是一件正常的事。”
难度大,再度感染,但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方旭相信这病一时应该也要不了皮伍的命,“他的住址你知道么?”
“我随陈医生在社区义诊时,曾碰到他拧着一大袋菜,看样子像他是自己开火做饭,所以他应该也住在那一带。”
“望北巷?”
这正是李珍实习的地方,当年李珍事件的新闻,让这条巷子成了全金城最恐怖的地方,在李珍作案那段时间,巷子里不少人都在望北巷外面租房子住而不敢回去住。而上次抢走城关医院郝建尸体的那位神秘人,也是从这条巷子逃走的。李警官在给方旭做口供时,曾透露过那位神秘人可能在那里住过。
“难道皮伍就是那位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