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有点儿不太对劲。
“夫人,大小姐出门向来都是由奴婢来伺候的,奴婢身体没什么大碍的。”阿金安静的站在一旁,神色晦暗不清,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眉目间满是委屈。
“阿金姐姐,你还是别逞强了,昨晚你身体不适,是我和阿玉替你值夜的,早上你不是说你一晚没睡吗?还是回去好好躺着吧。”阿银没等阮夫人开口便急急地打断了阿金的念想,从昨晚开始,她便知道,她与阿金,甚至是大小姐和阿金,都不会再同往常一样了。
阮夫人看阮媪萝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心里的那种古怪感觉更重了,当然,阿金是自己女儿的奴婢,女儿都发话,她也不好说什么。只得随意吩咐了几句保重身体之类的打发了她,几个人匆匆离开了。
阿金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现在却站着阿银的那个位置,心里不知道这一步走的对不对,但她不可能一辈子做奴婢,就算将来会被所有人唾弃,她也一定会争上一争的。
阮氏母女一路无话,可阮夫人明显能看出女儿心里有事。这小女儿的心事如同六月的雨。她是想管也管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