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想过这些的,点了点头道:“六尚原就是替陛下和皇后分忧所在,早些年也没这么乌烟瘴气,如今这六局比对起来,确实是尚功局风气更差一些,王尚功身为这一局主事之人,也确实难辞其咎。只是,余下司制、司彩、司计几人,虽没牵扯进此案,但我这些年冷眼看着,也绝非可靠之人。这尚功局,怕也没人能一时顶替王尚功之位。”
裴贞婉自是知晓此情形的,却也不以为然一笑,挑了眉道:“尚功局里没有人选,其他局可不是没有,六尚之间也并非完全不调动,像我在宫外大体也知晓,尚功局、尚服局、尚寝局之间,可是时常有女官流转的。”
“妙也!尚服局现在的陈司衣,不就是七年前从尚功局调来的么,”程芷蓝突然想到此处,叹道,“阿婉,原说你入宫准备很周全,没想到竟连七八年前的旧事也这般了然。”
裴贞婉摇头一笑,透了一丝丝冷意道:“照师姐说,顶替王尚功的人选有了,那,这个人,就可以动了。”
“阿婉,断了吴司饰这一条线,已经断了卫贵妃敛财之道,为何你要对这王尚功赶尽杀绝呢,是她后面有什么隐情?”
听到这句发问,裴贞婉低头苦笑了一下,幽幽道:“她便与我要做的第二件事情有关了。”
程芷蓝不由凑近了一点,想要听个究竟。
“六年前,宣明宫突发伤寒之症,自沈昭容到不满一岁的二皇子,乃至随侍的宫女乳母,无一幸免。幸而宣明宫封宫及时,疫症才未传播开,这一场伤寒足足折腾了一个月的时间,结果是二皇子夭折,宣明宫的于宝林病逝,便是沈昭容,也是去了半条命,自此再无生机。这件事,
三十八、落井下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