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停,跟在后面的裴贞婉便直直撞了上去。其实凭她一身武艺,刹住脚步轻而易举,但她却要故意随着力气撞上去,对,这样才真,她裴贞婉,应该也有措手不及之状。
琉璃被撞了一下,却也不及反应,只握住裴贞婉的手:“坠儿被抓一事,吴司饰慌了神,竟蠢到去掖庭宫灭口,偏又没能成事,坠儿拼了鱼死网破,告发尚功局内外勾结盗卖宫中物品。这事儿已报由皇后主审,咱们娘娘之前与尚功局是有些私下往来的,今日之事可谓紧急。”
这一番交代是条理清晰,厉害重要关系已十分清楚。
裴贞婉点了点头,二人也不多话,急急赶向主殿。
坐在主殿内的卫贵妃此时已全然没有了盛意,只余下交杂着怨愤烦扰与惶恐的神情,看见垂着首匆匆走进来的裴贞婉,卫贵妃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甚至上前走了几步。
裴贞婉安静地行了礼,卫贵妃便已发话:“贞婉,你快出个主意。”
裴贞婉云淡风轻之状,缓缓道:“奴婢已听琉璃讲了大概,此事如何处置,还得有一个重要的环扣,需得娘娘先给个实情。请问娘娘,是否有实举牵涉其中?”
卫贵妃眸子闪了闪,强自撑住道:“是,又如何?本宫确也没想到,这群奴才这般废物。”
“可有实证?”
“有。”
“娘娘身居高位,母家荣耀,想要银子说一句话即可,为何要安排尚功局行此事?”
“你!”卫贵妃原本有一丝急恼的,可眼前裴贞婉丝毫不惧的神情,彰示着此时,她已非脾性大便能解决此事,遂又软了软,有些泄气地坐在椅上,“你哪里知
三十五、东窗事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