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呢?”
裴贞婉静静听着,手指摩挲着画册封面上微微磨起的纸绒。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原本佛教教导世人修德养生的箴言,到了民间就变成了人不为了自己的私欲,那么就会为天地所不容这般话语。
“姐姐,你那么足智多谋,你能帮我么,帮我得到陛下的封诏,哪怕让我从此做一个再无恩宠,偏居一隅,清冷到死的宫嫔,只要能成为主子,让他们再也不敢轻视我娘,我就满足了。”
裴贞婉的脸上浮上了一丝悲悯,她看着万岫云眸中期许侥幸的光芒,淡淡回道:“你不会甘愿如此的。”
带着希冀的头慢慢低了下来,沉寂了一会儿,突然一声自嘲:“果然只有我自己。”
万岫云提了一口气,勉力笑了,伸手将那本春宫画册拿了过来,走到一侧的铜盆处,取了火石,静静点了:“姐姐放心,这东西宫里禁绝,我烧了便是。”
橙色的火苗燃起,跳跃着将画册卷了进去,铜盆上空的长架、花瓶与少女沉默决绝的面容,在火光的映射下,扭曲漂浮着,让人觉得好似另一空间。直到那火光逐渐羸弱,平缓,到最后变成星星点点,被烧卷的纸屑在盆中缓缓飘起,又缓缓似羽毛一般落回盆中,最后一丝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