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放下、烦恼放下、忧虑放下、牵挂放下、妄想放下,施主,才可窥见内心。”
偌大的大雄宝殿中,只余了在佛前诵经的一个僧人并裴贞婉二人,木鱼笃笃有节奏的声音,混了僧人诵经时喃喃的声音,在这殿中四散环绕的沉香之下,尤显得静谧。
裴贞婉静静立了许久,品着方丈最后的那一番话,心地放下、烦恼放下、忧虑放下、牵挂放下、妄想放下,施主,才可窥见内心。何为放下,何为拿起,何为自我,这么一番细细思量了许久,心境空明了许多,复又向佛像施了礼,才动身离去。
国寺正门开外不远处有一处香铺,供洛都的百姓买了,点在国寺外的三处香炉,裴贞婉拉紧帷帽,紧走了几步,一闪身便进了那香铺之中。
尚未解下帷帽,香铺内一个老者便迎上来要跪下:“小姐。”
裴贞婉慌忙把帷帽丢在一边,伸手上前去搀:“丁伯,好好的行这么大礼做什么。”
那丁伯缓缓起了身,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小主,须发皆动,心疼不已:“这才半年时间,小姐清瘦了不少,眉间也多了许多愁容。”
裴贞婉看着丁伯鬓角新添的白发,心中自是感伤,却也硬撑了笑着说:“丁伯说的哪里话,我过的还好的。我这次出宫,时间急赶,咱们有话快说。”
丁伯点了点头,应道:“小姐之前交代的事情,我们已查了大概。曹罡在荆州这一任上倒是乖觉,他本人极是小心谨慎,几乎难以拿到证据。好在他有个不争气的儿子,这兰陵公子素来极爱显摆家学,便吐露了不少不该说的话,我们顺藤摸瓜,找到了一些曹家与地方府衙往来的利益交换证据。这
二十九、主仆密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