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我当真会站队的话,也会是皇后这边,她才是正统敕封的中宫。”
“什么?”程芷蓝这次是真的惊讶了,自幼习舞习乐的她素有涵养,这般大惊失色的模样,怕是宫里诸人也不曾见过,“你,你方才说皇后?可,你明明在……”
裴贞婉把话挑开了说,心底确实也轻松了许多,一如往日运筹帷幄之状,“不错,眼下我确实是在帮卫曼之对付皇后,可这也是应了鹬蚌相争之理。徐皇后在后位多年,虽说无功,但也无过。卫曼之因了母族的权势,确是觊觎后位,他们两人相争了这六七年的时间,皇后一直节节败退,也是到了章才人这里,卫曼之做的过了,惹了陛下不快,徐皇后才舒畅了几日。卫曼之努力了这么些年,一朝失策,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再度争权,以求东山再起,越是这样的时机,她才能越出差错。我若助她,不令皇后受些委屈,怎能行事。”
“这我知道,可,你如今得罪了皇后娘娘,他日怎能再辅佐于她?”
“我算不上得罪她,得罪她的是卫贵妃不是?何况此事,也并不会对皇后有什么影响。”
程芷蓝思忖了一下,却想不通这关节,沉湘记直指皇后与章才人,宫里现下几乎人人皆知,她大体也能猜到,章才人已然存了畏惧了皇后之心。皇后莫名背了这样一遭名声,怎能说没有影响。
裴贞婉定定地看着她,知她不解,便解说道:“此事并无实证,皆是众人猜测,即便去到陛下那里,凭陈帝的作风,也不会对皇后说些什么。至于宫里,无人伤,无人死,不过与章才人尴尬了些,既然是关系,以后有的是修复的机会。皇后依然是皇后,众人依然不敢用此
二十、推心置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