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天寒冬,裴姑娘是女子,在外行走恐怕易得风寒,眼看新年将至,恐怕不妥吧。”
“侯爷说的是,”裴贞婉垂首一笑,语有深意道,“只是奴家生病事小,侯爷所念之事更重,侯爷未提要求,先关心奴家的身体,奴家倒觉得很是感动。”
卫睦不由得吸了一口气,拳了拳手掌:“姑娘所言,本侯为何听不明白。”
“即要谈大事,只怕不是一时半会儿可结,侯爷打算在这凉亭中,和奴家一同受冻吗?”
卫睦不意她的主动,顿觉原本对这女子的一番调查,不过纸上之字,今日看来,竟是深不可测,不由得沉吟一番,方道:“书房南侧有一暖廊,通敞开阔,请姑娘去品下侯府的望海青烟。”
移步暖廊,告礼坐下后,卫睦亲自煮水斟茶,放在裴贞婉的面前,方道:“刚才姑娘说本侯有事惦念,不知姑娘认为,本侯正在念着什么。”
裴贞婉不答,轻轻端起茶杯,置于鼻下轻闻,又品了一小口,笑道:“侯爷府上的望海青烟,怕是有价无市之茶,奴家有幸了。”
所问之言未得回答,卫睦不由得眉头皱了皱,凭着官场气度,只不出声,眸子阴沉盯住裴贞婉俏丽的面容。
裴贞婉黛眉一挑,“侯爷挂心宫中贵妃,难道不算有所念吗?”
“贵妃自有皇上荣宠,本侯有何可念。”
“这一年贵妃连折三位助力,唐修容失宠,孔婕妤废黜,剩下的罗芳仪本就不顶用,此刻更是要收敛行事。宫中这般情景,侯爷若能安之若素,倒叫奴家佩服。”
卫睦习惯性地眯起眼睛,面上余了一丝似笑非笑,心中却已盘
四、唇枪舌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