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让花相公更加的恼怒,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裳,来了一招恶虎扑食,却在最后关头,如最初一般,瘫成了一条没骨头的软虫,再次瘫倒在花娘子的怀中,一动也不能动了。
过了好半天,刚刚还恶如豺狼的男子,如同失去了母兽的崽子,泪如泉涌,抽抽噎噎,嘴里喃喃道:“我没用,就是一个骡子,就是一个闷罐子,你告诉我,小花儿是谁的,是杨休的,还是黄天霸的?不对,前些天牛良拉你去县城没要拉车银子,是牛良的?不对,是方三的......”
花娘子呆滞的看着房梁,懒得再开口解释。
在小花刚出生时,花相公虽然不高兴,却也没有如此堕落;后来,不知道听了哪个背后嚼舌根子,花相公对花娘子总是疑神疑鬼,任何一个男人帮花娘子做事,甚至说一句话,都成为他疑心的对象,那口中的牛良,是往县城拉牛车的,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竟然也没逃过被怀疑的命运。
花相公越怀疑别人,就越发觉得自己没用,越发觉得自己没用,便真就没用了,真的没用了,便越发的暴打花娘子。
花相公终于哭着哭着睡着了,花娘子将男人直接推开,并没有如往常一样给相公掩好被子,而是将扔在地上的汗巾捡起来,小心翼翼的折好,不敢再放在身上,藏在了箱子的最底角。
重新穿了衣裳,花娘子出了屋子,走到西厢房门前,轻叩了两下房门。
房门洞开,四弟妹采莲开了门,将小花儿递到花娘子怀中,摸了下花娘子脖颈上的於青,一脸关切道:“三疯子耍完酒疯了?这样的日子,你不如趁早离开的好,我娘家村里的许娘子,跟一个小货郎跑了,听说现
第163章 杨休讨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