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子默然不语,只是额上早已冷汗涔涔。
他不清楚少年的性子,却打听出了少年在江家的一系列雷厉风行手段,不讲任何情面,所以生怕牵扯到薛诗涵,想了一下午才想到干脆让少年将火气都撒在他身上如此荒诞无稽的方法。
至于跪地求饶,说不定是有用的,可骄傲如调香师,都是自负人上之人,怎么可能去做。
萧风轻笑了下,“我来薛家是自愿,薛家主这次的莽撞,我叨唠一日,如此便一笔勾销了。”
然后,他打了个哈欠,转头看向妇人,“既然婶婶信了,我可能回去了?”
妇人呆了呆,连忙点头。
萧风便慢悠悠出了书斋。
三人对视一眼,面色皆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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