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或衣冠楚楚,或风度翩翩,当然也有误闯进来的樵夫,青年每次都会送他们离开,只是对他们都淡漠得很,是他从未见过的疏离,而且每次回来后,青年都会生气一番,不知道为何。
谷里的日子太悠闲,悠闲得他常常想做傻事。
他不记得他第一次主动与青年说话是什么时候,只记得他的声音沙哑得听不出人声,青年呆愣了半天然后钻进屋里给他找了一整天药方。
他不记得他第一次晒太阳是什么时候,只记得那天浑身上下皲裂得似乎干旱的土地,于是被青年臭骂了整整两个时辰。
他不记得他第一次在河水里看到自己的样子是什么时候,只记得那天他把自己吓得一头栽进了水里,于是青年再不让他去河边。
……
时间一天天流逝,谷里的日子一晃眼就没了。
几天前,青年收到少年的信,开心的像个孩子。
于是,他出了那片山谷,再次踏入了红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