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祥林看了那人一眼,并不说话。区区一个长得像鱼叉的东西,在秦祥林的眼中就像是一根鱼刺。
“小子,你看什么看?是不是不服气?”那人在秦祥林的面前,使劲的晃动着鱼叉,然后趾高气昂的说:“像你这样不知死活的家伙,老子不知道收拾了多少个了!”说完,那人得意的笑着,丝毫不将秦祥林放在眼中。
秦祥林也不回答,脸上毫无表情,最高级别的蔑视其实不是愤怒,而是无视。
这个时候,李小翠将放在柜子中一块已经发黄的,老旧塑料盆拿了出来,放在了一旁,然后又去找一个袋子来装盆。
“咔嚓!”拿着鱼叉的家伙突然上前,一把将李小翠放在一旁的塑料盆给捅破了一个洞。
“我来帮帮你吧!”那家伙捅破了塑料盆却在哈哈大笑着。
李小翠顿时一阵心疼,因为这是她在家中最好的一块盆了。虽说买一个也就几十块钱,但几十块也是钱啊!他们的钱都是一点一滴从牙缝里面攒下来的。
秦祥林目光看向了拿着鱼叉的家伙,脸色变得阴冷。此时,在门口已经没有几个看戏的人了。
他们出现在门口,是准备看病房里面能够有人站出来跟保卫处的人大打出手的,这保卫处在医院里面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已经让很多人都不爽了,但多数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他们希望有一个人可以像是英雄一样站出来,然后,像是捶草包一般捶保卫处的一群狗。这是他们的期待。
他们在保卫处等了很长的时间,见得秦祥林似乎不像是个敢跟保卫处的狗群动手的人,已经失望离开,临走之前还不忘啐一口,然
776 简直可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