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爷的选举,我什么话都不说,会不会不太好?”
秦祥林笑着拍了拍大树的肩膀,说道:“你只需要说三句话就可以!”
“三句话?”大树皱着眉,一脸懵逼。
秦祥林点点头,说道:“你第一句话说:楚连城是我爹,我叫楚连城,是秦祥林的就好兄弟!”
“楚连城是我爹,我叫楚连城,是秦祥林的好兄弟?这是第一句,那第二句呢?”大树憨憨的问秦祥林。
“第二句,你就说:我爹死在了木长春的手中,是晋北黄指使的,我们与北堂口势不两立!”
“最后一句,你就说:我爹活着的时候咱们西堂口是怎么样,以后还是一个样!”
“就这样吗?”大树疑惑的问。
“就这样!”秦祥林点头说道。
“会不会太简单了?”大树问道。
“不会!”秦祥林摇头。
“那如果有人不服气怎么办?”大树又问。
秦祥林点上了一支烟,淡淡笑着说道:“我看哪一个有胆子,敢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