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转过身继续挖坑。
白衣人看到了他们的眼睛,混浊的白色。让人身上不由得有一股冷气。因为那眼睛里是充满死气的白。
白衣人走了上去向白床和棺材。天更阴沉。白衣人目光移动,白床上躺着是一个女人,白衣人目光闪动,女人是死人,可穿着凤冠霞帔,大红色的喜袍,厚厚的脂粉妆容,显得如白纸一般的白。
灵床上正中树着一块灵位:清清
再看棺材,棺材的上面绑着大红色的喜花。
棺材亦写着名字。张老实。
这难道是冥婚的两人。白衣人心念转:这棺材里会不会有自己要找的人?但看这名字张老实又和自己找的人无关。
吹琐打镲的人用眼睛看了一眼白衣人便不再理会他。乌鸦飞了回来又叫了一声。
站在灵床和棺材中间那个闭眼默念的人终于睁开了眼。他缓缓的睁开眼,当他看到白衣人声音就显得比较急切问道。
那人道“你是谁?”
白衣人道“过路人”
那人似乎细细品味这几个字。然后又道“过路人不该来这里……”
白衣人打量着这头戴黑帽,浑身黑衣的人。
黑衣人的脸骨头凸出,异常削瘦,脸上显然抹了一人银色的粉,眼圈周围有点黑影,再加上黑色衣服上却绣这红色的花,整体看上去鬼气森森。
忽的起风了。
云压的更低,轰隆隆的声响,从天空远处从潮水般推进。
那人声音低沉接道。“此地正在行鬼殇之礼,生人勿扰,你快点走吧”白衣人听了那人话,没有走,反而问他。
暴雨荒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