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和迷茫。
而在齐晴晴死亡的这一件事情，给全部都拉拢怪责到她自己的身上。
如果他没有察觉到这么一点，而是任由聂汐兮将这种自责的情绪，给继续发展下去的话。
恐怕是会对这边的聂汐兮，造成心理上的一定压力和自责的情绪，更是会让她深陷在这种痛苦之中，转换心理上的疾病。
要知道的是，相较于生理上的疾病，这等心理上的疾病才是最为不好治愈。
并且日后随时都可能，再次反复发生的情况之下。
他自然不可能是会让这边的聂汐兮当真，将这些所有的罪责。全部都给拉拢到她自己的身上去。
只见他微垂下双眸，目光直直地盯着面前的聂汐兮及其认真，并且郑重地对她开口回答道：“所以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的错。”
可是就算这边的霍凌暝这么说，这始终依旧没有从这种痛不欲生之中，走出来的聂汐兮。
精神依旧是带着几分恍惚的，让她着实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活生生的人，会在眨眼之间的功夫里面，就突然离世？
并且没有丝毫的消息，她甚至连齐晴晴最后一面，都没有见过。
便是连齐晴晴死去的消息，都是要有一个冷冰冰的翻译机器告诉她的。
这无论于从哪一点上来说，都是足以让这边的聂汐兮，断然觉得是所不能够接受。
现如今更是因为这等痛不欲欲生，而无法从霍凌暝的这么一番劝解的话语之中，找到任何的共同感。
更是让她觉得，如果当初不是她赞同齐晴晴，去俄罗斯进修的话。
第九百八十九章：强忍痛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