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
纳兰月怒道:“你还有脸说,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们这帮人,历来都是宗湖事宗湖了,他皇帝老儿兄弟萧墙,非牵扯上我们!”
翁海明急道:“事到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武林之所以能宗湖事宗湖了,还不是因为朝廷的默许,而取消这份默许还不就是朝廷一句话的事儿吗?”
听到这里,陈剑平索然无味的叹了口气,慢慢站起身来,说道:“翁先生,不管怎样,陈某都要感谢今日这番谈话,至于船舱里毒死的那几个人,陈某这黑锅背的也算值得,我对你很有好感,对你所说的那个玉王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感觉,就冲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