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图谋吗?”
郭本初又是一声冷哼,说道:“当然,若咱们不用这一招,纳兰明若闹起来咱们就没有什么克制他的办法,若咱们用了这一招,自此便会成为罗生门和整个北疆的死敌,不管如何,他耿惊云、陈剑平都是坐收渔利!”
沈平听了这话,暗自思量,小声道:“师叔,会是这样吗?会不会是你想多了?”
郭本初猛地转过身来,大声道:“我想多了?哼!我倒是希望我想多了,今天陈剑平大出风头,献计献策,到头来还不是为了他药山派自己,什么掎角之势,说的好听!还不是为了将手伸到陵江城,伸到咱们眼皮子底下?”
沈平听到这里,猛地一惊,大声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样一来,药山派定会赖在陵江城不走,要是这样的话,对咱们可是……”
郭本初烦躁的一甩衣袖,低声道:“真是一步被动步步被动,师父心系天下,不惜殒命,但留下的玄羽门可真是个烂摊子,咱们现在是真的腾不出手来,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药山派钻空子了!”
沈平赶紧问道:“那北疆纳兰明那边咱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