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从小没有生在那样的环境中,你不会懂得,我知道算无遗无遗是多么的恨飞燕门,我甚至知道,在他的内心深处早就想把飞燕门毁掉,可能他也一直想要杀我,但他有时对我很好,我一点都不怪他,我甚至可怜他。”
陈剑平心中苦笑,却也觉得无奈,当下岔开话题,问道:“敢问姑娘,玉阳派拥有两枚镇邪令这等隐秘的消息,天下无人知晓,你一个深居闺房的小姑娘是怎么知道的?”
燕飞儿嫣然一笑,说道:“这等事,自然是玉阳派的绝顶秘密,我之所以知道,却要多谢那吴岳子的大徒弟吴敬贤,否则我岂能知道这等秘密?”
陈剑平“哦”了一声,狐疑的看着燕飞儿,慢慢问道:“这可就奇了,玉阳派这等要紧机密,吴敬贤作为玉阳派大弟子,怎会把这么机密的事情告诉你?况且你还是飞燕门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