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昼筋疲力尽地坐起来,望着脚下的白影,自嘲一声。
想不到那根长矛不仅能影响虚数空间,还能影响异能,玩脱了。
放荡不羁地笑容不经意间再次挂在嘴角,黑昼抬起头来,努力地聚焦战场。
纯洁的光球依然笼罩战场,而场地已经变得残破不堪。土地大面积破碎,水源汇流成河,一眼望不到头的乔木林被摧毁大半,细碎火焰像是刚进行过森林灭火,偶尔还在枯枝败叶上燃烧。不知道致力于保护家园的以冄切会怎么想。
唯一没被动,乱波及到地方是一处公墓,算是这座孤岛上仅有的净土。如果没记错的话,公墓里长眠着禹庄的祖先、伟人以及全城的亲人,也许里面就有以冄切亲自放下的白百合。
以冄切总是有意无意的将战场避开那处净土,期待做到不幸中的万幸,可现实却告诉他他的小秘密已经被海人马察觉到了,长矛随时都会在墓地里揪起腥风血雨。
辉焱内劲二十五回灌输……辉焱内劲二十六回灌输……
以冄切只手抓住长矛的毛尖,背后的辉焱带试图抽打海人马的碧珠。狂风呼啸,那是海人马扇来的巴掌,以冄切又不得不放弃好不容易控制住的长矛,控制辉焱带暂时撤离。
极为悬殊的体格差异,让海人马每次的肉搏力量对以冄切都是致命的威胁,所谓的生物越大速度越慢的情况,在纯洁的光球内就是悖谬。以冄切体型小巧的优势难以得到发挥,突破口始终无法找到。
胶着的战况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代价为脚下的土地越来越烂,以冄切表现得越焦急,海人马的攻势就越从容。只要这里变得了水的世界,海人马的
第一百五十七章:矛与盾(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