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鳄鱼生物张开血盆大口,孙信彪慌张之下把突击步枪对准鳄鱼生物,使劲扣动扳机,却发现怎么也按不下去。
什么垃圾东西!连用都用不了!
孙信彪在内心愤怒地谴责这把枪的制造商,想也不想的把步枪当成投掷物扔进鳄鱼生物的嘴中,右手虚空一握,漆黑的烧铁棍凭空出现,接着步枪继续捅进鳄鱼生物的食道。
还未得当充分咀嚼的步枪变成一个极其难受的硬物,鳄鱼生物痛苦地提前闭合大口,烧铁棍如纸糊般轻松洞穿,而鳄鱼生物嘴唇末端与孙信彪握紧的手仅仅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浓厚的血腥味刺激着鼻腔,孙信彪的背后猛然冒出恐惧的冷汗,使出吃奶劲用力一推烧铁棍,当作礼物送给这只从未见过的畸形生物,转头骂了一句狠话,跌跌撞撞地向远处狂奔。
他妈这什么鬼东西?难道任务就是叫我们对付这玩意?开什么玩笑?孙信彪心中的怒气越冲越大,不安也越发的强烈,逃跑速度更是达到前所未有的顶峰。
禹庄的河道渐渐冒出无数幻灭的气泡,一道道轻盈的身影悄然破开水面,尾巴在地面甩下一串水花。这群侍鳄或直立,或爬行,眼中充满杀戮的凶光像遭到了数百年的虐待,饥渴地寻找可以释放自己欲望的猎物。
林卡科考站点。
博伊走在回自己的房间的路上,双腿隐隐约约的还有些麻痛。
自从来到这里后,一个莫名其妙的时间表支配了博伊的时间,不仅是他,所有在林卡站点的学生都有一份。据说这是林卡领事为每个人专门定制的爱的惊喜,内容虽不尽相同,但却有一个集体项目——打坐
第一百四十二章:兽潮(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