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寿安脸上还挂着潺潺的泪痕,看得商徵羽在心中恨不得大骂郑屏翳两句。
商徵羽略一斟酌,躬身道:“我大姐花飞雨在云州不假,但她如今只是我风雨阁的主事,因为要辅助王殿下和侯爷巩固后方所以才将风雨阁建立在了涿州的益阳城内。虽然我大姐与郑屏翳见过几次,但都是为了谋划云州战事,私下里并无其他,郡主还请不要胡思乱想。”
商徵羽一时情急说话有些重,不过安王和寿安都不在意这些,寿安从中听出了商徵羽其他的意思,脸上顿时露出一股不可思议的表情道:“你是说”
“一切都在信中。”商徵羽抬手指向寿安手间,寿安这才发现那书信早已被自己泪水打湿,更是被自己揉成一团拽在手心,哪里还有半分原来的样子。
寿安赶忙拆开信函,一行熟悉又陌生的娟秀小字顿时映入寿安眼帘。
二十年山水,相隔的又何止是郑屏翳,寿安与花飞雨同样如此。
………………
半晌,当寿安逐字逐句的将花飞雨的信函看完的时候,她的眼泪再次止不住的流淌下来。
商徵羽并不知道花飞雨在心中与寿安说了什么,但寿安却因为花飞雨的一封信骤然平静了许多,她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商徵羽,在商徵羽的干观众,以寿安过去的脾气定会不分青红皂白直接迁怒于自己,甚至大发其威惹来外面的注意也说不定。就连安王也是如此认为,他紧紧的抓住寿安的手臂,摇头示意寿安一定不能意气用事。
“父王,放心,寿安已经长大,自有分寸。”或许真想寿安自己所说,寿安甚至在深呼吸时候还专门整理
第六百四十章 二十年山水相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