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这怎么使得,为国尽忠乃是我等本分,何须如此。”
“盖将军所言极是。”
“侯爷如此这般,那是在折杀我等!”
…………
此次会面众将离开时心情都无比沉重。按照郑屏翳的估计,从虍虏人开始迁徙到最终在云州彻底安定下来大概要经历半年到一年的时间,如今是争分夺秒,一刻也不能懈怠。
不过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甘毋将军却坐在原地。
郑屏翳对甘毋异常敬重:“甘将军,敢问还有何事。”
甘毋拱手道:“侯爷,此次我甘毋能从奉新一路披荆斩棘打通与琅孚的粮道,除了将士用命,以及众多义军的帮助之外,还有一人不得不提。她为我军谋划了所有进攻的策略,而且每每都能有奇效,若是侯爷不弃,或者见见这位奇人。”
郑屏翳面露讶色:“哦?还有这等事?他是何方人士,姓甚名谁?”
甘毋恭敬道:“此人是名女子,为风雨阁的主事,原本在益阳处理风雨阁内务,不过甘毋昨日听属下汇报,此人已来到了琅孚。”
“她姓花,名飞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