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诠释彻底,或许正像她自己所言,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阁主的目的。
“你这般,就不觉得累吗?”
临走前,商徵羽终是问了一句。花飞雨笑颜一展,温婉娴静,就像是藏于玉蚌中的珍珠一般,只在无意间才会偷偷展露出一抹深藏的空灵。她眼中闪烁着迷离的凄美,看着那轮好不容易才从浮云身后探出头的明月,幽幽地呢喃道:
“累,累到想要自我了断,但那又怎样。我已是最后一人,若是死了,往昔所有死去的人都将枉死,为了他们,我不能死,也死不了。”
“死,其实是这世间再容易不过的事,但背负着逝者的信念苟且活着却何等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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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楼,顾名思义。
坐落于寸土寸金的燕京主街道的所谓“财眼”之上,单说地理位置比鸳衾凤枕楼要好上不知多少。日日宾客饱满,生意火爆,每次必须都是由地位显赫的京城本地权贵提前预约,再由小厮客气的领进去,若是没有预约,就算是宰相来了也不好使。
有人说这里的楼主太过张狂,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但待得亲眼看见楼主许德才带着一众小厮将一个想要强闯楼中二品大员直接架了出来之后,便再也没有人敢说些流言蜚语了,若是在朝中没有深厚根基,他许德才何以如此张狂。
天勾姥姥和杖奴一前一后的走进如意楼,就被人领进了后堂的冬香院。大门一开,便看见有数人坐在场中,除了已经见过的庞恨之外,还有另外两名不知名贵客。
其中一人大腹便便,身上没有半分功夫,一副笑脸相迎的生意人做派,当是如意楼的老板许德才了。他坐在庞
第一卷 青山忠骨 第四十三章 死其何易,生其何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