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像是猫抓老鼠一样。
秦川样子虽然狼狈,可始终无半点伤势。
这下子,雷压有些急了。几日前,败于赵逾手下的场景一直盘踞在心底挥之不去,如今难道又要重蹈覆辙了吗?谁叫自己学不会兼顾吐纳法与战斗呢?
见秦川呼吸之间绵绵不绝,那细软的柳枝早已被萃在蝰蝮剑上的毒液浸泡的青中泛紫,可谁叫秦川一直以灵气护着,也一直完好到现在。
心头暗叫一声不妙,秦川这是要和自己打消耗战啊,自己总得像个办法。
一来二去,座阶上也有些人看出了端倪,小声嘀咕一声,秦川竟然在战斗之时催动吐纳法,这是打算活活耗死雷压啊。
若是秦川知道众人的想法,定会大呼一声冤枉,自己不过是借眼前人之手帮助自己回想永恒战场上施展出的剑术罢了。
果然,场中有了变化,从一开始的只会躲避,再到抖落拙劣剑花斗剑,而今秦川剑术竟然有了门路,不像最初时随意挥舞。
一剑一枝快速斗做一处,各自发力却讨不得好处。柳枝上的柳叶尽数染成紫黑色,纷纷凋敝,落在场中砖石上。
到了最后,二人额头都见了汗,各自施力轻磕一招便又分开来了。
“哎...”雷压忽然轻叹一声,让注意力并未完全集中在他身上的秦川稍一定目,看向那人。
“可惜了,我们本是青阳山同一序列的提名弟子,却不能把酒言欢,而是在此处为了一个剑庐斗得你死我活。”雷压幽幽一叹,面色有些哀愁好似惋惜,可心中阴沉的几乎可以拧出水来。
座阶上的众人也都奇怪,怎么斗着斗着
29 弄巧成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