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以比得上的,听他语气准时识得此酒。
虚乏无力的四肢竟又来了劲,挣扎着想要起身,身旁人自然小心搀扶。“好娃娃,快给爷爷尝上一杯。”
“这酒又飞不走,爷您小心点,川子还想再照顾你几年呢!”
“小娃儿不知趣,这可是天底下一等一的美酒!一旦你打开了酒壶,你姐姐江蓠和你爹铁定会闻着味赶来夺了去,这不就和飞了一个样?”
秦川只是嘬了一小口,没想到自此腹中也养出了个酒虫。这一醉,便是一生一世。
梦中世界再没有歪枣村的和睦宁静,而是尔虞我诈,鸟尽弓藏。
晨雾敲钟,云卷余烬。
秦江蓠裹着破旧的头巾,褴褛灰袍,只是目中尚具神采,连带着秦川也同其他目中无神的灾民不同。“再过几个月,我们就能抵达仙门了!”
秦川颔首,跟着队伍缓缓前行。二人搀扶着彼此,流亡了半年想寻得一处生地。
“大家注意了,前方是一处哨台。”领队的声音不小,一行三百人听得清清楚楚。
只是,随着领队的提醒,原本就沉闷的队伍竟多了几声啼哭声。天阴沉着,哀鸿悲啼几声便兀自飞远了。
“也不知前方的哨台是元兵的还是明军的,若是那元兵的,那我们可就惨了。”领队旁的那个精壮汉子咬牙切齿。眼前的这处哨台,似乎勾起了他某些不美好的回忆。
离得近了,大约尚有两里左右,众人看到了那哨台上挂起的旗帜——元旗!
“这可如何是好啊!”队伍里一个中年男子不禁低呼一声,目眦欲裂。身旁的那少女忍不住啼哭起来
19 天赋悲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