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往下便是金州。世子要入金州城吗?”时非晚说完抬头又瞧着岑隐。
她此时瞧着是真的没事。语气平和,神色如常,正常得不能更正常。
岑隐瞧见她此状,又听她这个节骨眼上立马就考虑起了接下来的事,却是忽觉心口有些揪痛,眼底也隐过了一抹落寞。
岑隐本以为,上竹筏后,总该能见到几分时非晚对自己的紧张之色的。最起码应能听到几分她对自己的紧张问候,便是她不如他担心她,也当有几分的。
毕竟,他当时那境地在一般人看来可是没几几率活了的。然,眼前此状,岑隐瞧不出时非晚对自己有丝毫后怕之色。她甚至都未问候上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