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昭郡主仍不大相信。
岑隐抿唇,却未做答,只是安静的坐在船头拆起了时非晚的头发。
“世子干嘛。”时非晚头发忽然被散落,道:“世子不是喜欢我这人么?难道仅仅只是喜欢我的脸?”
“晚晚要知道,爷对你上心时,你可丑着呢。”岑隐一边回。
时非晚这时才想起了这事。她与岑隐初见时,自己容颜可不堪直视。
只这会,时非晚可以肯定,岑隐绝对还是更想瞧见她好看时。想此便忍不住往深里想去。岑隐却是忽然笑了:“晚晚就是毁了容,爷也不会变。爷无所谓晚晚容貌,但,总得是个女子。”
“……”时非晚一听明了。某人直男过头了,抱着“男人”别扭呢。
“晚妹妹,长隐哥哥骗人,他就是觉得晚妹妹若能更好看会更好。”灵昭郡主这会忽然笑了,提着一壶水递给时非晚:“晚妹妹洗洗脸,我也想记住救命恩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