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手上。还是那双纤长漂亮的手,手背洁白如玉,细腻柔嫩。只是手心……手心却已不似过去那般软似轻棉,那手掌心还能清晰可见一颗颗茧子。
岑隐是习武之人,哪会不清楚这茧子的由来。
当下他紧握着女子手的那只大手便轻颤了下,胸口处一股窒感漫开,眸中不自觉的已只剩下了心疼。低头,便不受控的轻轻在时非晚手上落下了一吻
女子未有察觉,依旧睡着,只是脑袋却忽然轻动了动。
岑隐当下便觉察到了,眸子登时便又落至了时非晚脸颊上。见女子仍旧闭着眼未被他吵醒,他这才松下了口气。然他虽怕吵醒人,却又始终没有离去。静坐了片刻,岑隐脱下鞋,直接便在时非晚身侧躺了下来。
即便,他此时正想着:时非晚先前让他出去,明显是介意被他看了,而介意被他看,又可以说明她并没有把自己当成她的男人了。否则她那样的性子,必是不会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