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的那辆轿子,这会儿行轿速度出奇的慢。时非晚想起方才听到的那守兵谈起的某个司徒小姐的身份,略思片刻后,忽然一提步,竟迈步跟向了那轿子的方向。
轿中,此时……
“主子,似乎……被跟了。”
时非晚怕怎么也没想到,此时轿中,竟是响起了一声极小的男声。
出声的是一名黑装男子。在她手中,一个貌美的女子正被他紧扣着脖子。女子嘴中同时还被塞了一条厚厚的纱布。
她就是司徒姗,呼延炅的未婚妻。
只此时,这轿子的控制权,显然已经不在她手上了。
因为此轿中,还有着两个男人:显然此时正胁迫了她。而且,这是两个大楚人!一主一仆。的主子,此时便坐在轿中,腰间赫然挂着一块令牌。
令牌上两个大字,正闪闪炫着她的眼——
长隐!
“你是说……她?”
轿上的主子手往后指了指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