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钟大夫,那他是谁?”
“姑娘可认得陈家的嫡长子?”
殷青筠愣了愣,自嘲般笑道:“陈家的人,我如何认得,何况是陈家的嫡长子。”
玉嬷嬷真是糊涂了。
母亲当年为了嫁给殷正业被陈家扫地出门,连族谱都是除了名的,后来她出生之时,陈家早已远迁汝南,京城也无人再提体提起过,她一个从未远离京城的闺阁姑娘,岂会认识陈家的人。
而是还是陈家嫡长子……
等等,陈家嫡长子?上回凝罗提到过的陈州?
是他吧。
玉嬷嬷提起他来做什么?可别跟她说从汝南跟到京城来的钟大夫,是陈州!?
殷青筠满是震惊地看着玉嬷嬷,而玉嬷嬷迎着她的眸光,想必是读懂了她眼神的意思,就轻轻点了点头。
她扶着桌角的手遽然收紧。
“他来做什么?”
殷青筠浑身几乎僵成了根木头,不敢说话太大声叫隔间外的人听到,只能愣愣地看着玉嬷嬷,等玉嬷嬷跟她说说事情。
她倒不在意陈家嫡长子在哪儿,她只在意陈家派人来京城做什么。
要真是派来了钟大夫,就只是为了陈氏的病情着想。可派来一个家族的嫡长子,这怕是另有所图吧。
只怕还所图不小……
“当时老奴今儿夫人离开陈家时,钟大夫就说过夫人的病情已有好转,只需要按时吃药即可,表小姐有一回当着我们的面儿问过钟大夫,问他是否会跟着夫人回京,他说他不离开陈家……”
“可是后来陈家又说要让钟大夫跟着,
326:只来探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