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丝丝冷意:“你也说了,你同家父之间的事是朝事,既是朝事,就不是我这一个区区女子可以干涉的。”
崔承誉偏头问道:“那是?”
殷青筠迎着他清浅的目光,嘴角轻笑:“私事。”
凝罗说关乎萧祉的安危,萧祉是她的未婚夫,同时又是崔承誉的盟友,称得上一件私事。
崔承誉听了她这句话,也跟着笑了笑:“什么私事?”
殷青筠见左右无人,飞快地从袖中将凝罗交给她的信封拿了出来,里头厚度不薄,也不知是什么东西。
她把东西递到了崔承誉手边:“我母亲说,这是你要的东西,也是能帮到三皇子的东西。”
崔承誉略一皱眉,迟疑了一下来伸手接下那信封,却当面撕开了来,取出其中几张纸瞧了瞧。
殷青筠只能看到纸上密密麻麻的一片,湖边风一吹,纸张也跟着乱晃,只有崔承誉能看见纸上写的什么。
崔承誉出声问她:“你可私自瞧过这个东西?”
殷青筠如实道:“母亲不让我瞧,说等你瞧过了,这是愿意给我瞧,那我才能瞧。”
她说着,身子微微动了动,伸长脖子想瞧上一眼纸上的内容。
崔承誉修长的手指将纸张叠好,连同余下信封里的东西一同收进袖中,一副唯殷青筠看了机密的模样。
“那就失礼了,这东西关乎三皇子的安危,暂时还不能让你瞧……”
崔承誉语气中带着几分踌躇,担心殷青筠因此不悦,良久之后又似安抚道:“等往后时机成熟了,在下会让三皇子告诉殷姑娘的。”
殷青筠站在
210:自己摔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