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挤兑他了。
但是殷青筠听完之后,脸上并没有什么别样的情绪,只抬起胭脂色的袖子掩住嘴唇,好一会儿才轻声问他:“父亲为何不让母亲去找永昌伯夫人,她跟永昌伯夫人的关系可比女儿好多了。”
殷正业面色苦恼:“也不知你母亲近日怎么的,我说什么她都不听。”
殷青筠躲在袖子后偷笑,凝罗能听他的话就怪了。
他又不是去做什么造福一方黎民百姓的事。
凝罗在殷府中好好扮着陈氏,脑子进水了才会帮他去对付陆家。
那陆家虽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他们俩正狗咬狗,凝罗凭什么去拉架,让他们咬死对方才好。
更别提当时得罪崔家的是殷正业他自己。
他把人家崔承誉的祖父逼得退官致仕,崔承誉现在得了皇帝赏识,反过来收拾他一顿,他就喊冤屈了?
之前殷正业关起门来大骂崔家时,可曾想到有朝一日会被崔承誉压得喘不过来气来。
凝罗说得对,皇帝这步棋走得极对。
与其让崔武占着右相的位置跟殷正业撕不出上什么名堂来,倒不如彻底把这个位置空出来,先让殷正业和陆家的陆元启尝到甜头,然后再让崔承誉上场唱出好戏。
县官之间都流传着新官上任三把火,崔承誉一朝稳坐副相一职,可不得好好折腾折腾殷正业和陆元启,这样皇帝高兴,他高兴,殷青筠也高兴。
是了,殷青筠也高兴。
“母亲一惯是最听父亲话的,父亲不如多去劝劝?永昌伯夫人跟女儿好,无非是顾念着母亲的关系,父亲却让我直接越过母亲去找永
204:父慈女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