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未说完,眼角余光便看见走廊另一头走来的殷正业,旋即收回了搭在殷青筠肩上的手,低声急急唤了声姑娘。
殷青筠抬头一瞧,瞧见殷正业满面春风地迎面走来,应是下朝许久了,换上了平日里所穿的常服跨着大步子朝她走来,身后还跟着两个随从小厮。
殷青筠脸色沉了沉,起身对殷正业行了礼,“父亲安好。”
殷正业明显心情不错,看见殷青筠在陈氏房门外,还好奇地问了下:“这大中午的你不在自己房里,到你母亲门前来做什么?”
“女儿刚陪母亲用过午饭,她觉着乏了就先歇下了,女儿在外头坐会儿就回去。”
殷青筠说这话时眼眸沉沉,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看。
她晓得最近殷正业在打什么歪主意,所以并不想对他有什么好脸色。
皇帝册立太子仪一事虽是提前了许久,但是殷正业想攀附东宫的心是实在的,而且从前日早朝回来之后,心里的算盘就打得噼里啪啦地响了。
当初母亲便是在这时候撒手人寰,殷正业打起了把她送到东宫去的主意。
如今还想故伎重施,做梦吧。
殷正业听了她的话微微颔首,也打消了进屋去打搅凝罗的念头,转头用慈爱的目光望着她笑道:“既然你母亲歇下了,你便陪我说说话吧。”
殷青筠觉得有些好笑,“父亲同女儿之间还有什么话可说吗?”
上回她都已经那样说了,非萧祉不嫁,他还能舔着脸来劝她退婚改嫁?
满京城有哪个像他这样的父亲,把女儿当做笼络权贵的工具,一家塞不进去,就往另一家塞,
198:为父高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