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就病了,还病得这样巧......”
他晓得殷青筠在自家三皇子心里位置非同寻常,提起她时就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斟酌说辞,免得哪句说得不对了,反倒着了三皇子的恼。
“府中管家糊涂,殷大姑娘总不会也这样蒙头蒙脑吧,到底今儿的事关乎殷府的颜面,哪能这样马虎......”
说白了,就是不该让一个姨娘出来住持大局。
这无论拿到谁家去说,都是这个理儿,也就殷府一家把个姨娘捧得比正头夫人还要金贵。
听常福这样说,萧祉心情甚好地点了点头,并且称赞了一句分析得有道理。
常福狗腿地凑近前去,卖了个乖笑道:“三皇子您开心就好,您开心了,奴才心里也跟着开心。”
萧祉喝着茶,侧头皱了下眉。
常福深知自己这又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蹄上了,旋即退开了去,一时间后悔不迭,余光却看见长街上行驶来了一辆马车,停在了殷府门口。
这马车今早在明德门前时常福还见过一眼,此时愣着想了许久,才想起了来这是殷府主母陈氏的马车。
凝罗由玉嬷嬷扶着下了马车,转头看了眼门口闹事的百姓和趴在门上一动不动衣衫褴褛的祖孙俩,抬了抬洁白的下巴,让玉嬷嬷去把人叫开,“殷府什么时候沦落到叫花子也敢来叫门的地步了。”
玉嬷嬷闻声嘴角抽了抽,但还是听了她的话,转身走了过去。
原先还围得密不透风的人群立即有序地分散了个口子,让玉嬷嬷和凝罗走到了殷府侧门边上。
凝罗垂眸看着那胡茬满脸的中年男子,一
165:踢不死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