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在殷庆耳边,现在想想都觉得耳根子生疼。
殷青筠点了点头吗,兀自抬步进了上了青石阶,推开了书房门。
殷正业坐在梨花木椅上看书,见她来了,眉眼抬了抬,还算好脾气地问道:“事情办得如何。”
他的语气稀松平常,就像是派手下人出去办了件事情,然后现在在听人回禀一样。
可殷青筠并不是他手下听命办事的仆人,闻声扯了扯嘴角,站在书架旁声音薄凉地喊了声父亲。
殷正业有些错愕,眉头深深地拧在一起,“我问你,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殷青筠不知他的打算,只垂了眸子,语气颇淡:“父亲让我办了什么事情?”
殷正业像是被她惹恼了,陡然间面上涌上一层怒火,将手里头的书随手丢到了面前的书案上,声响不轻,惊得门外的人挪了挪脚步。
书房里有一股沉重的味道,压抑得很,殷青筠抬起扇子扇了扇,才觉着萦绕在鼻尖的味道散开了去。
“父亲这就恼了?”殷青筠问道:“不过父亲确实是要恼,女儿不小心把事情办砸了。”
殷正业沉了沉脸色,“什么办砸了?”
他派出去跟随殷青筠的人,分明说殷青筠跟崔承誉有说有笑,甚至在众人散开之后还待在一处聊了几句。
这事怎么就办砸了。
殷青筠道:“父亲不是要女儿去结交崔承誉?可是他好像对我有些爱答不理,很是无趣。”
殷正业听她这样说,怒气消了些,有些疑惑了:“怎么可能?”
殷青筠抬眸看他,杏眸中如同两汪清澈至极的冷泉,盈
130:偷听偷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