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略凌厉的眼神,便歇了掺和好事的心思了。
余家虽官拜太师,但手里拿笔杆的文官,怎么可能敢得罪永昌伯府那种手里提刀舞剑的武将人家。
张衍依旧眉头深拧,突然说了句:“你既知是我的船,何故还要撞上来,是觉着小爷我好欺负吗?”
朱开源好声好气道:“在下并不知是世子的船,无意为之,虽铸成大错,但万望世子胸怀宽广有些,莫要计较......”
张衍打断了他:“你不知是我的船,所以就撞上来了,你这是安的什么心?还有,你骂我心胸狭隘?”
张衍声音遽然拔高了些,身边的人压根不清楚他这是为了什么。
平日里张衍跟狐朋狗友在一处玩闹,出的状况比眼下这情况严重的多多了去了,可没见他为难过谁,今日朱家二郎虽是有错在先,可态度也诚恳,这张衍抽哪门子风。
烈日从云层里渐渐折射下来,殷青筠纤细的手遮在额前,看了许久,也看不明白张衍的做派。
早在当初方婉儿被逼着做了朱家妾的时候,张衍就该知道朱家有什么本事,能让意气风发的永昌伯府都吃了瘪,势力必定不小。
这事儿都过去这么些天了,张衍无故抽风为难朱开源,这该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吧。
张衍再怎么样起码也跟朱开诚是同窗十几年的好哥们,如今这样为难他弟弟,让朱开诚夹在中间得多难做啊。
殷青筠想起那回在诗会上又一面之缘的朱开诚,颇为惋惜地摇了摇头。
朱开诚自以为弟弟做了对不起张衍的事,朱家也对不起张衍,便久居家中,也不见客,以此算作对自
127:嘲讽一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