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没意思了。”
这回是殷青筠觉得无趣了。
其实崔承誉求不求都是这么一回事,她到底是要去的。
萧祉那厮也不知是个什么想法,好些时间都见不着人,如今崔承誉若是能把萧祉约出来,她还是想去见见的。
崔承誉眸中的清润泽色软得不像话,“殷姑娘不必气恼,现在不觉得胸口闷了吧。”
殷青筠勾着头拨弄了下腕子上的玉镯,水头盈透得很,指甲上被映着泛着细微的素光,“闷是不闷了,但是有气。”
崔承誉朗声笑了笑,道:“但只有这般,才好哄你笑笑啊。”
殷青筠撇了撇嘴,没当回事。
拿她寻开心就是拿她寻开心,找什么借口。
她抿了抿唇,轻轻敛眉:“我不过就是觉得坐着听长辈叙话觉得不自在,随意找借口出来坐坐而已,你不必说什么哄我的话。”
难怪崔承誉二十好几的年纪了,连个上门议亲的姑娘都没有。
就他这张嘴,哪个姑娘捱得住,不被气死都该去寺中烧烧高香了。
“其实,殷姑娘,我还有些不太明白的。”
阳光透过廊檐洒在殷青筠的侧脸上,斑驳细碎,她眉眼低垂,神情有些慵懒,闻声时抬眸轻瞥了他一眼。
崔承誉看着她这般模样,清润的眸底生出丝丝缕缕的笑意来,轻声道:“我记得殷姑娘你从前和衍兄很是不对付,不知衍兄是用了什么法子,叫你对他有所改观的?”
“张家殷家虽早出五服,但毕竟祖上有亲,他大我不多,但也算半个长辈。”殷青筠眉梢拧紧,反
113:跟他学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