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回府去,管家还不扒了他的皮。
殷青筠却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兀自抬步走向崔承誉,看着崔承誉那副极好说话的样子皱了皱眉。
照理说不应该啊。
就算崔承誉是个清清君子,遇上这样的事总该跟她掰扯几句再讨论是谁的责任吧,竟然应得这般爽快,莫非有诈?
殷青筠有片刻愣怔,而后抬眸直直对视上崔承誉那双温润至极的眸子,眉秀气地扬了扬,“那这样吧,我向来是个大度的人,不妨崔公子就请我吃顿饭,我也就不追究崔公子的过错了。”
崔承誉眸底涌动着些难以言喻的泽色,倏尔一笑,道:“殷姑娘心胸宽广,一切皆是在下的过错。”
殷青筠长眉皱得更深了,严重怀疑面前这人莫非是被掉了包?
想当初他身为崔右相家中的唯一嫡孙,身份何其贵重,更是眼高于顶傲气得很,今日竟如此句句顺从,实在叫人匪夷所思。
可这要赔歉的话是自己说出去的,人家又毫不犹豫地应下了,自然没有再反口的理,不然被街上这些好事的人看去了,难免又成了笑话。
随侍小厮阿景不太明白这两位之间的曲曲绕绕,只是看四周围着的百姓越发多了,便凑近自家公子耳边小声说了句:“三皇子还等着公子您呢。”
崔承誉缓缓一笑,“不去了。”
阿景顿时惊得捂住了嘴。
公子你可晓得你在说什么,不去了?
那三皇子那里可怎么交代,约好了一块下棋,临了走到半路放人家鸽子,这样可不太好吧......
时至正午,正是阳光浓烈之时,殷青
076:如何赔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