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氏房门前守着两个标志的小丫鬟,她们都认得殷青筠,皆是福了福身,行了礼,对着张衍喊了声世子,又甜甜地叫声了殷大姑娘。
“先前忘了,怪我这记性。”殷青筠突然停下脚步,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掏出三个刺绣精致的荷包来,给萱草三人一人分了一个,“这是我前些日子闲着打发时间绣的,你们莫要嫌弃。”
萱草接下荷包,放在鼻尖轻嗅了下淡淡的花香,笑靥如花道:“殷大姑娘的手巧得很,瞧瞧这绣面上的雀儿,活了似的。”
张衍看在眼里,难得懒得开口,才忍住没埋汰殷青筠几句。
几人站在门口笑声连连,屋里有人撩了帘子探出头来,嗔笑道:“都在聊什么呢,夫人等了你们许久,你们竟在屋外闲聊起来了,诶,世子也来给夫人请安了。”
萱草愣了愣,忙解释道:“是奴婢的错,厉嬷嬷训的是。”
那厉嬷嬷一脸精明相,见了殷青筠微微挑了挑眉,笑着迎她进屋子里去,“大姑娘莫怪,我们伯府的下人个个被夫人骄纵坏了,让大姑娘您见笑了。”
“嬷嬷言重了。”
殷青筠早就见怪不怪了,先前来过永昌伯府几回,她便已经摸清楚了这府上的规矩了。
永昌伯和夫人关氏都是个性情豁达的,平日里并不是对下人疏于管教,而是懒得管教,索性下人们也知道本分收敛,不过日常逗笑几句,从不惹事。
满京城,怕是也就永昌伯府里过得最舒坦了。
殷青筠进了屋,迎面扑来的药汁味让她不禁皱了皱眉。
关氏正坐在屋子最中央的梨花木椅上,垫了绒
071:太浑了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