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嬷嬷受伤了。”
“大姑娘言重了!老奴这都是应该的!”
殷青筠看向她拘谨握在一起的双手,眉眼一顿,再次笑了笑,道:“嬷嬷到殷府多久了,我怎么好似没见过你。”
“回大姑娘的话,老奴到相府十来年了,只是一直在后院打杂做粗活,大姑娘不曾见过老奴,老奴却是时常看见大姑娘呢。”
宓嬷嬷五官生得圆润,笑起来眼褶子堆在一起,有些孩子气,跟陈氏原本放在屋里的金嬷嬷比起来憨厚极了,瞧着像是个忠心办事的。
殷青筠跟母亲的屋子离得有些远,却是回回都会路过这边。
夜里风开始凉了,殷青筠望着宓嬷嬷,将手帕塞到她手中,杏目中的泽色沁着夜色,十分舒凉:“嬷嬷心中有善,日后定能得之善果。”
碧珠几个小丫鬟站在一旁,听殷青筠这话时脸色青青白白,羡慕得很,等了许久却没再听见殷青筠的下话。
殷青筠对宓嬷嬷说完就转身走了。
碧珠迎上前,对宓嬷嬷道:“刚才大姑娘是什么意思?”
宓嬷嬷回头望了一眼殷青筠远去的背影,朝碧珠没好气地嗔了一眼,“姑娘的心思,咱们去猜做什么。”
后头几个小丫鬟缩着身子,叽叽喳喳地道:“怎么能不猜呢,刚才我们几个都以为姑娘是想要提拔嬷嬷您呢。”
宓嬷嬷神色一顿,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头握着的绣线精致的帕子,帕子边角蹭到她手上的伤口上已染了血迹。
她有一瞬愣怔,而后双眼一瞪,骂道:“胡说什么呢!”
“我们哪有胡说......宓嬷嬷,
069:哪不一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