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脸上的憎恶和滔天怒火,若不是盼着殷青筠这张脸能给他带来莫大的好处,他早打死这个不孝不悌的女儿了。
相比之下,殷正业又想起林姨娘的娇媚乖顺来。那殷青黎也生得美貌,虽不及殷青筠国色天香,性子也和殷青筠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若是殷青黎也是嫡出,哪儿还有殷青筠什么事,他岂会再在她身上白费这么多时间。
殷青筠望着殷正业,原本软如春风的杏眸中化成了数不尽的凛寒之色,落在殷正业身上竟活像是在看死人一般:“父亲还怕人说么,您如今心里揣着什么痴心妄想京城里怕是没有一个不知道的吧,可大家心里藏着话,嘴上恭维着您,可您知道他们背地里怎么嘲笑您吗?”
无非就是一个寒门士子凭借着裙带关系走到今日,却不思恩报反而狼子野心窥视皇权。
若换做旁人,就早被帝王猜忌所不能忍直接满门抄斩了,可就因为他是陈氏的夫君,皇帝才容忍他至今。
这般有恃无恐所依仗的不过就是皇帝心中那一点点的爱屋及乌,大家都心知肚明,眼红的不是没有,可都暗戳戳地等着殷正业作茧自缚、自取灭亡。
殷青筠如今也在等。
殷青筠那满含轻蔑的眼神殷正业只消看一眼便什么都懂了,他高举的手都开始在极细极微地抖,跟别提满脸满眼的可怖和愤怒,
“闭嘴!”
“父亲您怕了,您怕终有一日陛下会收回如今殷府的一切。”
“闭嘴!”
“闭嘴闭嘴!”
殷正业只觉眼前的殷青筠晃了晃,但她那痛快的笑脸却尤为清晰,像是印在他
046:怎么嘲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