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夫人身子受不得寒吗。”
屋里端端立着的几个小丫鬟都低着头作惶恐状。
殷青筠拿了帕子擦了擦嘴角,才慢条斯理地抬头扫了眼殷正业满是急迫的面孔,心下乐着,面上却端住了,微微一笑,声音婉转娇娇:“没说什么,不过是谈起了先皇后生前的一些事情。”
殷正业闻声面色顿了顿,微浊的眸子紧盯着殷青筠,想看出来她有没有说谎。
“就没有别的?”
“父亲希望陛下跟我说什么。”
殷青筠杏眸里水波漾漾,比春日里镜湖的水还有软上几分,这样的她十足乖巧,可殷正业还是觉得她哪里带了刺,狠狠扎了他一下。
这比往日里她直接拖刀上枪都来得要戳心窝子。
倒不是他被戳得疼了,只是心里有些不大舒坦,这毕竟是他的女儿,怎么尽向着外人说话。而且是向着皇帝说话,这叫他心里头仿佛扎了许多年的那根尖刺动了动,顿时涌出陈血烂肉。
殷正业喉咙里跟塞了一团棉花似的,半点声音也发不出,连带着心口的怒火也堵得慌,半点得不到宣泄。
殷青筠瞅了眼他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嘴角无知无觉扬了扬,有贼心没贼胆儿说得就是她父亲这种人了。
今儿她算是掀翻了整个殷府,殷正业恐怕都不敢蹦出半个不高兴的字,既如此......她何不趁机会再兴风作浪一把?
没得浪费了皇帝今日特地派闻内监来敲打了殷正业一顿。
殷青筠这想法来得快,在殷正业的视线再抬起看过来时便轻轻搁下了喝了一半的汤盅,声音悠扬轻柔道:“陛下说,
045:认准萧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