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苍白无力,却还用手肘支撑着身子起了一起,声音脆弱道:“相爷......”
陈氏性子柔得像棉花似的,端庄贤惠十数年如一日,此时却是面无血色形容枯槁,再无从前那番柔媚的风情。
殷正业眼瞳一缩,将目光从陈氏身上游移到殷青筠身上,十分晦涩。
殷青筠被他犀利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眉梢愈渐不耐,被陈氏拉住按了按腕子,才定住心神抬眸扫了眼殷正业,压下眼里的黯色。
殷正业板着脸,沉着声音叫了一声:“青筠。”
殷青筠凉凉地扯了下嘴角,垂着眸子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粥肉,舀了一勺继续喂给陈氏,像是压根没听见殷正业叫她似的,“母亲,您身子弱,还是少操心那些有的没的了,父亲混迹朝堂十数年,他自心中有数,您操个什么心。”
陈氏一头雾水,完全不晓得殷青筠突然说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她偏头看向玉嬷嬷,玉嬷嬷也是抿唇摇了摇头。
殷正业敛了敛目光,望着殷青筠如今这幅矜傲的样子竟是心里难得的平静了一回,鲜少没有动怒。
“青筠,你与老夫之间需要如此生疏?”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殷青筠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从前她每日在府中胡闹,动不动就拿皇帝做护身符,近来倒是安生了不少,偏又喜好上了去外头闯祸。这也罢了,反正皇帝已经替她收拾了烂摊子,他只消好好再同义勇侯说说好话,到时候结盟自然还是作数的。
只是殷青筠今日当着闻内监的面好声好气,这闻内监刚走在他面前又说了那么一番叫人不由得深思
043:不得无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