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随即轻淡道“绿竹几人已死,你若肯自我了断,想必你家公主自然舍不得。”
她说完径自走了出去,青沅愣在原地,想追问什么意思到底按的什么心,但见对方并没有理会的意思,只得住了口。
初秋的阳光少了盛夏时的炽烈,多了一点迷惘的昏黄,紫溆抬起头看向天际,不知怎的,就觉得眼睛像被吹进了沙子,有些酸涩的难受起来。
当一滴眼泪从眼角流出来,她才乍然发现自己的眼睛有泪,她无由来冷冷一笑,有什么可哭的呢,很好,不是很好吗?夏沉暄也算被止云兮折磨得不成人性。
这样的结果正是她想要的。
她不期然想起这段时日宫里在传夏沉暄被止云兮用匕首捅心口只差一点就殒命的消息,嘴角的冷笑就化成刀锋一样尖锐。
紫溆一步步往自己寝殿走去,眼中的泪渐渐被风干,最终被毋庸置疑的信念所取代。
夏沉暄一生太过顺风顺水,合该有个女人让他尝尽心痛心碎的滋味。
紫溆走着走着,不自觉来到了沁芳殿大门前,院门虚掩,院内安静得像无人居住一般。她盯着虚掩的大门发了一会呆,随即再次提起脚步往前走。
如今连沁芳殿都幽僻得像是冷宫一样,紫溆抬眼望去,眼及所处,这满眼的红墙绿瓦竟无一处不是凋零枯败的迹象,哪里是入秋时节,分明是寒冬腊月
第266章 指了一条明路(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