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生出这样的念头,不过是害怕过去的不堪会成为他们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他何时变得这般没有自信了。
区区一个女子的心,他何至于诚惶诚恐如履薄冰,他想要什么心没有。
“如何?”夏沉暄问道。
太医收回探视的手,恭敬又惶恐的回禀道“从姑娘的脉象和受伤的头部看应是无大碍的,想来是先前热症将脑子烧糊涂以至于才出现记忆受损的情况。”
原谅他一生行医竟然无法解释为何就突然记忆受损了,难耐真的是把脑子烧坏了?可之前热症虽来势生猛,但都控制得极好,怎么就烧坏了呢……
太医可不敢说这么多,如今也只有这个解释才解释得通。
止云兮怯怯的看着面色浮沉不明的夏沉暄,弱弱的问道“很严重吗?”
夏沉暄先是俯视止云兮,用温柔似水的眼眸示意她不要担心,然后才向太医问道“可有办法医治?”他虽对这个诊断不满意意,但关心的还是能否救治的问题。
他不信,他偏要在她记忆完好下要了她这颗心会如何,倘若要不到,不过是证明她的心确实不肯为自己屈就罢了,与国仇家恨无关。
太医唯唯诺诺道“如今只能为姑娘开些补脑益气的药再瞧瞧了。”
“务必把她调理好了。”
第204章 鹿一般的惊吓(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