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严密关心和紧张的样子,就更让她的心如被一桶冰凉的冷水,给浇了一个透心凉了。
吃了饭之后。
傅安安跟在傅悦铖和陆鹿的后面,一起回去网球社那边。
说好了,时间紧迫。
今天大家的午休时间,只能在网球社里凑合地休息一会儿,然后继续着手准备明天的工作。
回到网球社。
傅安安和陆鹿结伴一起去洗手间。
洗手间里。
傅安安一走进去,就忍不住对陆鹿不满地嘟嚷:“鹿鹿姐,你太过分了,就算你现在心里只有傅元宝,你也不能黑白不分,跟着傅元宝一起欺负我呀!”
陆鹿站在洗手台前,洗了一下,轻声地为自己辩驳:“我可没有欺负你。”
准确地说,就算她会舍得欺负傅安安,也不敢在傅悦铖的眼皮子底下欺负傅安安。
傅安安没有察觉陆鹿语气里的黯然,说:“你没有欺负我,但你由着傅元宝欺负,那你就是等于默认站在傅元宝那一边,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