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试探:“你晚上要不要也住在这里?”
温暖不知道傅镜淸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温暖怎么听,却是觉得怎么不对劲。
傅镜淸的那种语气,那种感觉。
就好像温暖此时此刻实在故意示好一般。
或者对他有什么目的性一般。
而傅镜淸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忙碌的一天,温暖已经很累了。
所以,她没有力气,也不想探究傅镜淸是否话里有话。
纯当他就是好意而已。
温暖还是拒绝:“我得回去,走了,明天见。”
温暖尽力将话说的很自然。
她也不想跟昨天晚上一样,将气氛弄得很僵。
说句实话,每次单独跟傅镜淸呆在一起的时候,温暖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傅镜淸的眼神中总是包含太多的东西。
但是这些东西对于温暖来说既陌生又危险。
明天就结束录制了。
温暖并不想这中途和傅镜淸再起什么冲突。
温暖转身就离开,尽快离开了傅镜淸的房子。
傅镜淸却是看着温暖离开的背景出了一会儿神。
随后拿起温暖放在桌子上的药膏。
药膏的外面似乎还有温暖刚刚握在掌心里面的温度。
胸口什么地方仿佛被重重的敲了一下。
那种麻木的钝痛越来越明显。
那张脸,他真的是不想再见到了。
也不能再见到。
否则,他也不知道接下
188.一起住(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