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梦中的时候,每一次都是触手可及。
但是每次当他触碰到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消失。
没有色彩,也没有温度。
余下来只有冰冷。
四年来,他快要被这种冰冷折磨疯了。
但是刚刚,他是真真切切感受到真实的温度。
傅镜淸觉得自己疯了。
现在他几乎分不清现实还是梦中。
如果是梦,他可不可以不要醒过来。
脸颊有些微痛。
但是傅镜淸心里却是非常高兴。
这种疼痛仿佛正在提醒他,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
这并不是他在做梦。
这一点的疼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比起这四年来,每次午夜梦回醒来的时候。
抓住的只有冰冷的空气。
那种冰冷蚀骨的感觉,那种心脏被掏空的感觉,好了不知千万倍。
傅镜淸手中的酒品已经掉在地上。
走廊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毯。
所以酒瓶并没有碎。
只是洒了一地。
空气中的酒味也渐渐开始弥散开来。
傅镜淸又上前走了一步,那种声音仿佛是从胸腔里面发出来的,低沉带着一丝明显的压抑。
他叫出的是一个人的名字:“小满。”
温暖却是往旁边退了一步。
与傅镜淸阻隔大约一米之远。
温暖冷声说道:“傅总,请自重,我是温暖,不是什么小满,傅总,你认错人了。”
温暖
171.轻薄(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