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子也急匆匆的带了一行人赶来,见到自己阴沉着脸的丈夫,轻抚着他僵硬的后背。她什么话也没有说,这些月份,她时常感到他心事重重,问了什么也不曾告知,只是越发的眉头深锁。她曾经年少之时见过赵一恩意气风发的样子,便一直倾心于他。如今见到他操累过甚,生出了白发,心疼不已。料想一定是朝堂之上不顺遂,北阳王刚刚去世,所以才会如此。
她根本不知道,赵一恩的心里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对于那些秘密,也一概不知。
夫人牵起他的手,柔情似水的用自己绣着昙花的绢布擦掉擦伤的血迹。旁边几个妾室慌慌张张,神色忧愁的嘘寒问暖,眼泪生生从眼眶里掉了出来。
此时,赵一恩只觉得聒噪极了。
他的孩子也从睡梦中闻声冲了过来,十几岁的孩子脸上还透着一丝丝稚气:“爹爹有没有伤到哪里?这天气也不干热,怎么就走水了呢!”比起责怪,更多的焦虑的关心和忧愁。
他看了看可爱的孩子,心情微微震荡。自己这个儿子长得清秀英俊,也十分喜爱读书字画,不知道比王宫里那胡吃海塞的顾崇武高到哪里去了。儿子还经常和自己侃侃而谈朝堂之上政见的看法,不由得让自己也心生佩服。这是他心头唯一柔软的一块地方,风风雨雨之中就为了给自己的子孙后代争取一个灿烂的前程。
他抚摸着孩子的头,“没事的,回房休息吧,明天的功课还要继续。”
那孩子乖巧的说了一句是。
赵一恩刚才的戾气消失不见,他背着手离开了自己的内院,一行人在身后少怕又出现了疏漏。赵一恩坐
第七十三章:心生间隙(2/4)